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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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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专访冯鑫(上):用冷静的手握激情的剑  

2016-04-12 10:25:36|  分类: 经营之道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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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4-07 贾梦霞 亲见企业家

采访时间:2016年3月29日晚



一千个读者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这篇对话形式的专访文字稿希望保留一个原生态的冯鑫,一个原声态的采访现场。


公众人物常常会变成媒体刻意描摹打扮的一个人,而不再是他自己。一场博弈中,采访对象可能会成为采访者欲望猎杀的客体。


有时候情况反过来。


和视频相比,文字阅读在时间上不受束缚更方便,缺点是没有视频直观,优点是保留了更大想象空间。


采访者不是一盏灯,而是一面镜子。采访者只是映射。


你看着你的采访对象在你面前静下来,你关注他,爱他,你的能量和意识慢慢去聚焦、投射到他身上,把能量给他,慢慢地,有一种能量在流动。


真正的交谈开始了。


人与人之间的交谈总是存在着各种误读。真正的交谈其实从来不发生在两个人之间,而是和另一个自己或者是“神”。采访者只是上帝假借给采访对象的那个“工具”。人人都有对自己的训练,我训练自己去创造这样一个能量场,借由我,让思想和意识的水流静静淌过。


人物采访如同盲人摸象,没有一个记者能够摸到采访对象的全貌,你再怎么努力呈现的都只是你和他的一部分交集。如果耐心读完这篇2万字的谈话,能从完整的语气流中嗅到一丝现场谈话的气息,触摸和捕捉到一丝那个叫冯鑫的人的气息,这个采访的完成是有意义的。


在我面前的冯鑫理性、平静、逻辑清晰。假如他有任何遗漏之处,他能迅速自觉地回来把全部逻辑补齐,在表达上能做到逻辑如此缜密的人不多见。


这得益于冯鑫有意识的长期自我训练。


冯鑫给我展示了他随身携带的一个小活页本。只有2页活页纸写满了字,字迹工工整整,是有关他对暴风业务模式和管理工作的一步步逻辑推演,前面用过的活页纸都已经被撕掉了,只剩下最后两页,是逻辑推演的最后成果。


这个工作习惯冯鑫保持了7年。经年累月的一个训练。


老实说,这次采访中,我不是镜子。我的角色更像他活页本最后剩下那两页纸。借由我,他口头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商业逻辑推演。


采访中,冯鑫嘴里有几个出现频次较高的词。一个是“对”,他并不吝于对你的说法说“对”,可见他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他还爱说“但是”,还爱说“其实”。很多次还爱说“但是其实。”


语义学研究者也许能从这几个词中分析出冯鑫的某些特质。


采访开始,冯鑫有点不习惯面对镜头。他说:“我可以一边抽烟一边和你聊吗?”我反感男人在我面前抽烟,但是,这个时候,我并不讨厌冯鑫在我面前抽烟,当他抽烟的时候,我突然好像感知到他,烟是他激情、感性的那一部分。


抽着烟的冯鑫是完整的。


这个采访中,那一部分的冯鑫几乎隐去了。


我想到一句话可以描述冯鑫当下的状态:用冷静的手握激情的剑。



一位上市公司CEO的日常

画在活页本上的战略推演


梦   霞:你现在会用多大精力来考虑公司战略?因为当公司变大的时候,战略会变得特别特别重要。


冯   鑫:我喜欢用笔在纸上面去写东西,就是画路线图,这个习惯每周都进行。我会用活页本去写,然后定期再整理,整理就是活页本撕下来,把该留下的东西留下来,然后大部分都扔掉了。可能一本就会留下一页纸吧。这个习惯其实七八年多了。


梦   霞:这个活页本现在在身边吗?


冯   鑫:在我包里。


梦   霞:可以看一下吗?


冯   鑫:可以。我也鼓励我的VP们都用活页本,因为活页本我觉得特别好,随时都可以整理,我喜欢用活页本、白纸这两样东西。


冯鑫闭关

与“冯鑫”和解的一种方式


梦   霞:办公室跟以前的摆设有变化吗?


冯   鑫:差不多。几年前没有变化,后来我换了一个助理她就调了下位置。我换的每个助理都略微显示一下自己做了工作,然后她们就要给我调一下。(笑)


梦   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女人天性喜欢把房间里挪来挪去。


冯   鑫:我垫个垫子你们接受得了吗?可以吧?


梦   霞:可以。


冯   鑫:好,谢谢你们。


梦   霞:这个凳子还挺舒服的


冯   鑫:定制的。


梦   霞:哦。


冯   鑫:好,开始吗?


梦   霞:您是明天就要去闭关?


冯   鑫:对。


梦   霞:每年都会有一次吗?


冯   鑫:对。


梦   霞: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习惯?


冯   鑫:十年前就开始了。


梦   霞:你一般闭关的状态是怎么样的?可以描述一下明天大概的行程吗?


冯   鑫:我基本上到一个地方,第三天才能进入到好像跟这个世界脱离的那种感觉,之后的两三天就会有很多很多的想法。但是基本上都不是工作,就是很多想法,然后自己就很开心。


然后看到很多自己原来可能心里隐藏的问题都浮现出来了,有可能处理掉,有可能把它看清楚一些。然后就越来越开心,越来越开心,到最后就很舒适。就是好像跟自己和解吧,或者跟自己平时状态和解了。


那两三天是自己特别享受的两三天。然后通常会在最后一天做工作。


梦   霞:你说的“和解”是什么意思?


冯   鑫:“和解”就是你对自己现在无论是工作的状态还是自己日常的状态,自己是否是跟它能非常舒适地相处。


比如说你对自己现在的身份,和自己现在每天度过自己生命时间的方式方法,是否是一个非常接受的状态。


梦   霞:多数企业家几乎所有的精力都在企业上面,不太有时间去关注自己的内心,做企业的同时花精力去寻找自我觉知的人,好像并不是很多。


冯   鑫:这个可能你们更有发言权。我跟其他企业家在一块大部分都在说工作,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的东西吧。作为一个人本身的东西,他必须是一个人,既是工作的你,也同时有一个内心的你,如果分离就不好了,会存在一个相处的问题,和解的问题。


可能是每个人的需求度不一样,也和自己平时注意力放在这块多与少有关


对我而言,每天这个人都没有离开过,我都会注意到他存在,所以可能自己在上面花的精力和工夫也比较多。我觉得也很幸运。


梦   霞:急忙走路的过程当中,大部分人可能 “无暇顾及”这些。


冯   鑫: “无暇顾及”并不代表它不存在。你不去看它,它可能就会形成一些“顾及”,就会形成一些你看不到的,或者被封装起来,被尘封起来的一些“顾及”,但是它还是会存在的,可能将来会形成一些更难解决的问题。


梦   霞:做文化产业其实更需要企业家本人的创造力。比如乔布斯,他年轻时候到印度、迷恋披头士音乐、尝试大麻、去日本禅修,种种的探索,实际上他是在找自己的极限,触摸自己的极限,个人生活的极限也是创造力的极限。


冯   鑫:对,其实人生的过程,工作这些东西可能只是一个凭借物,可能整体人生是一个探索自己和探索世界的过程……不过我们还是说工作吧。




2025年

中国将诞生万亿级DT大娱乐公司


梦   霞:好。我们开始说工作。昨天我去了你们的发布会,明星闪耀,这是你开的最热闹的一次发布会?


冯   鑫:我没算过,可能算比较热闹。因为吴奇隆刘诗诗到场吧,明星就是明星,有他们就会更热闹。


梦   霞:你在发布会上提出暴风全球DT大娱乐这样一个战略,能具体解释一下吗?


冯   鑫:这个战略名称实际上是去年上市之后,也是我完成一次闭关以后,我们第一次对外公布。我们说暴风未来的目标是什么?当时想不清楚是多长时间,我说也许三年五年,就叫全球DT大娱乐。去年,我们上市以后就提出了这么一个战略规划。


到今年为止,这个计划并没有改,但是我们对它会看的更清楚一些,而且时间呢,我们把它定位到2025年。


我在发布会上讲,我们描绘的越来越清楚了,就是说2025年在这个地球上,在娱乐领域会出现一个组织。


这个组织如果你去描绘它有三点:


第一点是每天都会有数亿人跟一些数据的连接点发生连接;


第二点是在连接的时候,他们获取非常丰富的内容,而且形式很有新意;同时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是可以交互的,不是单向接收的;


第三点是在这个连接过程当中会发生很多跟商业有关的机会,不限于简单的广告或者是为一个内容付费这么简单。它可能会涉及到类似于电商、金融等等,而且发生的会非常自然,会是一个充足和自然的商业模型。


这三点就描绘了未来我认为2025年一定会有的这么一个做娱乐的组织,或者叫公司,或者叫企业。


背后会有一个大的DT的数据优化,它始终在为四件事情画像,为用户需求画像,为这些内容服务形式画像,为这些商业模块画像,还为这些连接的时机画像,它要在这个画像同时不断地优化,每一次优化都是组织效率提升,换句话说使整个组织的利润提升。


这就是我们讲全球DT大娱乐最终一个公司的形态。


我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暴风一定会成为这家公司,但是我们觉得这个方向是对的,所以今天我们一步一步往前走。


但是我有充足的信心,百分之百敢肯定的是2025年这个时间点。到这个时间点娱乐里面会出现这样的一个公司,会出现这么一个组织,因为这是时代导致它,是个必然的趋势。


而且这个组织的商业价值,也根本不是我们今天能够理解的。今天我们能够理解的最大的公司,无非是几千亿美金。今天最大市值可能苹果六七千亿美金。我相信二十年前,在全世界找个千亿美金的公司也很少。但是我们去想十年之后,可能万亿美金的公司也会有很多。


所以这是我对全球DT大娱乐一个更形象化的描述,这也是通过这一年的运作,我越来越清晰地看到这句话背后隐含的东西,它的时间点也更加确定,形态也更加确定了。


阿里 腾讯 乐视 暴

娱乐的未来谁执牛耳?


梦   霞:你的优势是什么?或者说为什么这家公司会是暴风呢?


冯   鑫:我刚才说过了,我不是特别确定暴风一定能成为这家公司。


那么它是谁?其实也可以做一些描绘,它必须具备一些特征:


第一件事情就是它一定是互联网的,否则的话无法发生连接,数据无法沉淀和优化。


第二件事情是它非常大的可能是中国互联网。为什么呢?因为大平台需要大的用户群,中国拥有最广泛的网民基础,而且这些网民他们在消费升级,这件事正是这两年的大潮流,中国人民基本上完成了温饱问题正进入消费升级。


在消费升级的领域当中,文化消费升级是消费升级里面的顶端。所以很可能是中国互联网,所以它应该是一家中国互联网的娱乐企业。这是我们讲的第二个可能的条件。


第三个可能条件在于说,它必须是勇于跨界,而且从现在开始就在往那个方向在走,起步越早越有机会。


那我觉得今天,至少我们起步算是早的,当然我觉得乐视也是在里面。


然后我们可以说腾讯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公司?阿里是不是这样的公司?可能腾讯,阿里,乐视,都可能有这种互联网娱乐的模型。


但是其实如果我们认真在里面分辨,还有很多细节不同,我们这么去描绘对手,是不是不合适啊?其实也不是对手,我就描绘个大概,我们简单描绘一下。

  

我觉得阿里有一个自己更大的一个商业梦想,其实在我整个考虑这件事情上,我最感谢的对标公司实际上是阿里。


我在去年闭关的时候,当时只知道一件事情,就是暴风上市了,那我们也必须利用资本的杠杆去做扩张。


所以我不能限于视频这件事情了,我想一定要做娱乐。但是具体怎么做呢?会想到周边相关公司,相关公司是否有关系,当时线路是找不到的。


那个时间正好发生了一件事情,我具体记不清是个什么会,也是一个很重要的IT领袖的峰会,然后这些各地的巨头都聚在一起了。但马云好像不在中国,他发了一段视频,那段视频里,他说我想告诉马化腾和李彦宏,今天我们不要讲自己是IT时代了,我们正在进入一个新的时代,叫做DT时代。


我后来就沿这个话题去看了一些相关内容,这个DT时代其实是对我们最大的提醒,我们才知道这一系列线路背后源于说是广泛的被数据化和广泛的连接。所以我才提出了全球DT大娱乐。


那我们看阿里,阿里也一定有一个未来的目标,虽然马云没有公开明确讲过,但我认为他有时间表,大概也是十年。


那么他也是三句话,第一个,全球所有想买任何东西和服务的人,跟一个平台或者和几个平台发生连接,不见得是一个平台,跟多个平台发生连接。 在连接的同时,它能够得到所有的商品和服务的数据化描述。在这个连接的过程当中,它不限于仅仅是消费购物的商业行为,可能包含理财,包含玩一个游戏,包含其它的商业模块,在这个背后它会有一个大的DT数据。它对前面的这三件事情不断做优化。


那这样的商业模型,一定不是今天的沃尔玛或者亚马逊能够比拟的,也不是今天的阿里能够比拟的,我觉得今天的阿里真的在往这个方向走。


当马云讲完这段的时候,我在摸索他的想法,发现映射到我的想法。当然如果把这个映射再推及出去,所有2C的企业可能都要这么去考虑。


我其实在发布会上简单的说了一句,我说过去的五年,尤其在2C的领域,无论是从制造业,还是过去的媒体行业,甚至包括这种服务业和商业,都会受到互联网特别大的冲击。但是其实往后走的五年十年,所受的冲击,会比过去五年要大非常多。


所以任何一个2C企业,如果我今天不去想我如何让这个用户群连接能够持续地保留,能够让它不是简单完成交易,而是发生连接,数据可以被沉淀、可以被优化、可以被再使用,都会面临着你没有办法跟另外一个已经这么做的人去竞争,因为你们维度已经完全不同。


沿着这个思路,我觉得阿里完成这个帝国已经很大了。他能够再去做一个娱乐帝国吗?也许有心,但我觉得已经足够大了。


梦   霞:阿里的用户基于消费,你们是两种不同的用户。那腾讯和乐视的情况呢?


冯   鑫:像乐视和腾讯,其实我们在跨界时候都有些不同,腾讯这家公司今天它最成功的地方,是把连接做的最好的,尤其是人和人的关系,跟Facebook是一样的,那这个叫社交。社交这件事情对腾讯这家公司来讲,是99%的重心。社交它很重要,也很有价值。但是它跟我刚才描绘那个画像之间的关系,没超过60%,或许只是20%,30%。


换句话说如果你的重心不动的话,那这是一个新的重心。


在今天这个全新的时代,用全新的方法去想未来的时候,过去成功越重的人,其实反倒可能会受一些影响。


其实我们看乐视反倒更像,乐视的模型反倒更像。


暴风PK乐视

相同与不同


梦   霞:把暴风跟乐视做个对比呢?


冯   鑫:乐视如果跟暴风做一个对比的话。先说相同。


我们都是做互联网视频的工具,无论是PC的网站,还是APP,这是第一件相同的事情。


第二件事情呢,我们也都做了电视,当然他们先做,我们后做。


第三件事情,我们都做了VR,是我们先做他们后做。


然后他们做了影业,我们马上要做,暴风影业我们马上要推出。


其实体育我们认为也必须学习。


那么这五件事情就完全相同了。


那我们看什么不同呢?我们投了一个大用户规模的平台,我们投了海洋音乐。他们没有去做。


我们在游戏上布了三步棋,打造了一个整个游戏模块,这个他们没做。我们做了一个秀场,他们没做。互联网商业里面,离钱近的第一是游戏,第二是音乐,第三就是秀场。三块是我们做了,他们没有做的事情。


我们来想背后的东西,我们为什么做他们不做的这三件事情呢?


第一个,我们觉得互联网一切的基础源于一个大的数据连接的平台,所以暴风是不够的,所以我们一定要去做一个。海洋音乐是所有APP里面用户流量第四名,仅次于微信、QQ、淘宝。


暴风与海洋音乐,我们两个加一起,理论上数据规模是跟BAT一个量级的,我觉得极为重要,我认为这是一切的前提。


然后我们做游戏,因为我们知道互联网里面离钱最近的,也是把数据产品做到极致的交互产品就是游戏。可能我们在互联网的时间太久了,我们互联网经营的想法比较重。基本上在过去的互联网企业跨界当中你去看,BAT,还有小米,没有人不做游戏的。今天他们也分别在做秀场,但是乐视没有做。我觉得这个可能跟我们对互联网认识有关。


对暴风来说

做手机的时间窗口已经关闭


梦   霞:哪些是乐视做了暴风没做的呢?


冯   鑫:他们做了而我们没有做的事情呢?有四件事:汽车我们没有做,自行车我们没有做,手机没做,还有一个是酒的电商。


他们做的这些事情有些我们一定不做的,比如说酒电商这个我们一定不会做的。


但是呢我们去想手机该不该做?其实手机是该做的,手机是个连接口,但是我的问题是,你不能仅仅认为该做就能做,还有一个问题是我能不能做。


我觉得在手机这里面我们找不到重构价值的维度了。


自从小米开始做了以后,他就把互联网的维度全扔进去了,他做完以后,华为也好,联想也好,魅族也好都反应过来,都来这么做了,包括360,我的另外一个老板(周鸿祎)也在做了,乐视也在做了。


我想不出任何我可以再切进去的机会,我觉得可能我错过手机这个机会点了,就是这个时间窗口对我已经快关了。


梦   霞:但是如果你只是拿它作为你整合一个生态当中的点呢?


冯   鑫:确确实实是一个挺重要的点,但是确实这个时间窗口对我来讲,机会窗口对我来讲几乎关闭了,除非我有一天又能找到好的切入点。


我们再看自行车,我觉得可能我们不会做,我们觉得距离有点远了,它可能多少跟体育有点关系,但是已经是旁支的旁支了。我觉得不是一个关键环节。


汽车呢?汽车其实又是一个对的方向。因为未来互联网汽车,无人驾驶的汽车,应该是互联网一个极重要的平台,你在汽车里面行动的那几个小时之内,它是你整个互联网环境。


我没下定决心的本质原因是我觉得时间窗口反倒有点早,因为中国百姓换车的速度很慢,而且它需要道路规划,也要改造升级,然后交通法规需要配套升级。所以我觉得整个时间成本和复杂程度太惊人了。


有些方向对,如果时机不对可能是有问题,所以手机、汽车,一个我觉得有点晚了,一个有点早了。这是我一个基本判断,不代表我手机汽车一定不会做,如果有一天我发现我找到好的切入点了,我有可能还会去做。


所以就会看到,我们做了三件跟互联网有关的事情乐视没做,他们做了四件事我们没做,我们一起做的是五件事情,这就是一个表面的不同。


还有一个很大的不同,是内在的不同。这点是我真正有信心的点。真正关键的问题是,描述了这么多模块,需要非常多的领军人物。


组织颠覆

暴风将首次构建创业者联邦生态


梦   霞:那么,如何解决领军人物的问题?


冯   鑫:乐视这两年也一直在讲的就是他引进了非常多的高管。你去昨天暴风发布会会发现,上台的这些人几乎没有高管,他们都是创业者。就是我们是平等的,我觉得这个是我对这件事情上一个很大的不同,这个不同我是非常看重的。因为我觉得将来人人都必须跨界,不跨界会等死。但是跨界就意味着一家企业和一个组织会变得很大,现在暴风已经十几家企业了。我今天再做完可能就几十家了,二十多家了。


再接下去比如说暴风魔镜又投了很多企业,又重新成为中心点,最后可能是一百家,或者不知道分为几百家,就是很大的一个群。


你怎么可以控制那么多企业的领导者呢?人的管理是有极限的,所以我的感受是,必须是独立的,必须让他每个人成为各自的、独立完整的创业者,才有可能符合跨界的这个时代,我觉得这是内因不同。


梦   霞:就是组织架构上要进行革命性的改变?


冯   鑫:是,我们叫联邦生态。


梦   霞:这个词好像中国企业第一次这么提。


冯   鑫:对,我觉得它符合未来。你很难想象,未来如果大家都去跨界,会有一帮VP。


梦   霞:乐视在组织上,它也有一个新的方法,就是让各个业务负责人都有控股公司的股份,哪一块业务就算后发展起来,他也同样可以享受到整体收益,这是它一个创新的组织方式。


冯   鑫:对,乐视也在做,去年乐视提到要把股票分给大家,但是我们做的更简单极致,就是变成你创业。这是你的公司,不是我的公司,是你的梦想,你的未来。所以你看到暴风引进的从来不是高管,是一个一个的创业者。


暴风并购

不“买”任何一家公司


梦   霞:这么做就是让暴风在组织上彻底变成一个创业者生态?


冯   鑫:对。比如说我们暴风TV团队,我们暴风只占51%股份,有相当大的比例是团队的,那团队当然觉得是自己的公司了。秀场暴风也是51%,魔镜不到20%。


梦   霞:现在用这种方式去做并购的时候,是不是你的优势更大了?


冯   鑫:其实做并购的过程反倒是难的,因为大部分企业的问题是,过去我可能是真正的并购,换句话说是卖公司。我把公司卖给你了,属于我三年,或者属于我四年,大概这么一个状态。大伙会兑现吧?但是其实我们这次做的并购,大伙都没有兑到什么现,比如说稻草熊影业我们收购了60%股份,这60%里面还有70%是暴风的股票。   


所以说如果你想卖公司给我,我们就谈不动了,所以其实反倒难。有十家公司,你去找标的,你去谈买,反倒是大部分都能谈一谈。但是你说我不买了,其实谈判难度会增大的。


换句话说,任何一个想把公司卖给暴风的人,我们也没有办法接受。


梦   霞:外界有质疑你们这次并购的几家公司估值都过高。


冯   鑫:我没有特别关心,我具体不知道多少是高,多少是低。比如十二倍是基数,差距也就是20%,30%吧,我觉得他是不是跟你一起走下去的那个人,他是不是我们在生态群里面对的合作伙伴,比价格重要一百倍。


梦   霞:价格是一种相对。


冯   鑫:对,20%和30%我觉得不是个问题,如果是一倍两倍差我觉得那可能是个事儿,超过50%可能也是个事儿。其实你看到的并购立动(科技)好像是100%,但是其实你仔细看里面。


梦   霞:那里面有多少股票?


冯   鑫:也是70%的股票,而且锁定期是五年,一般最多也就三年,四年都很少见。


梦   霞:那这要去谈的话?


冯   鑫:很难谈。其实人的一生的时间资源是有限的,没多少五年的,五年就意味着先什么也不想了,把公司做好。


极致跨界

老牌娱乐公司迪士尼


梦   霞:并购是暴风实现跨界的最好方式吗?


冯   鑫:娱乐里面讲跨界,我们就去看迪斯尼。迪斯尼是在传统领域做跨界做到极致的一家公司。


一般企业的跨界,最多上下游吃一下,然后或者是靠资本做了房地产,是跟自己没关的生意。


那迪斯尼呢?它有两件事情非常不同,第一个是它对IP的理解,它的IP原则上,我认为它一定有个原则,它必须有时间跨度,必须是可以拍续集的,原则上不能拍续集就不干了,所以它的IP生命周期就很长。


第二,这个IP一定有一些情感投射的形象,是可以成为衍生品的,这样它的IP就多产品形态了, IP多元化了。


第三呢,它有ESPN,有迪斯尼乐园,这个导致它跟其它公司没有什么可比性的,就是好莱坞这几大公司合起来的,加上一起的市值不见得有它一半大。而且他们此起彼伏,迪斯尼很稳定,在传统行业它已经做到极致了。


但是互联网,比这个要“跨”很多很多倍。


并购稻草熊

暴风在找“超级制片人”


梦   霞:跟稻草熊谈,你说谈了很短的时间,双方一拍即合?


冯   鑫:还是谈挺长时间的,但是双方一见面就觉得特别对路。


今天在文化产业里面,出现一个巨大机会,也是去年的一个现象,就是影游互动、影剧游互动,其实有点像我们刚刚描绘的迪斯尼它做的IP要做的衍生品,也是一种多元化。


梦   霞:中国现在是线上互联网这块做的更好。


冯   鑫:对,影游互动。其实去年的现象就是《花千骨》,所有人都来讨论这个IP。


梦   霞:这个是很好看。


冯   鑫:第二个就是《蜀山战纪》,然后就是《云中歌》。天象互动这家公司做了花千骨,《蜀山战纪》就是稻草熊的,然后《云中歌》就是立动(科技)那家公司做的。


其实我们是瞄着这个方向去找的人,我把他叫做超级制片人。


影视行业里面原来真正有价值的人叫制片人。制片人干什么的?是策划人。我要做一个什么样的电影,然后会找什么样的人,什么时候拍戏?但是今天你发现机会在于说,应该往上面更早期去做一件事情,就是我拿了一个IP,这个IP要不要做游戏?游戏要做卡牌类的?还是RPG的?要做什么类别的游戏?要不要做网剧?要不要做电影?甚至要不要出书?一开始就要去规划。


如果这些事儿只能做一个,那可能就没意思了,要做两个,三个,四个,最好五个都能做,那么还要不要综艺节目选秀?想完以后,那应该用哪个游戏公司更适合做游戏?应该用哪个电影公司做电影?


梦   霞:这是在做整个产品架构。


冯   鑫:我管他叫超级制片人。其实去年这几个现象级IP,只有《蜀山战纪》是有意这么做的,其它是碰出来的,就是恰好了。


稻草熊这家公司做了很多很新的事情,这是第一。它上来以后就是要做IP多样化,同步做,所以它跟蓝港做游戏,最近跟浙江卫视做综艺,它是有意这么做的。他的理念还是非常超前的,而且他能实现。


有意做这件事情的,我还没看到第二个人,而且先网后台也是他先做的,所以其实我和刘小枫一见面的时候,我们都认为未来超级制片才是IP领域最大的一个转机,所以我们很快一拍即合。


但是事儿能做成那很不容易的,还需要各种谈,细节谈,法律谈,各种谈,但是方向上我们互相认可。


如果没上市

那个叫冯鑫的人依然在做魔镜


梦   霞:你说“VR就是下一代互联网”?


冯   鑫:对。


梦   霞:把VR说到这么高的位置?这是在什么时候提出来的?


冯   鑫:那真是在2014年说的,我准备做这件事的时候。


梦   霞:准备开始做的时候?


冯   鑫:对。


梦   霞:你那时候是有过一次VR的体验是吗?


冯   鑫:对,2014年刚过完春节,我就用了一下Oculus(虚拟现实设备)的一个开发手版,然后有很长时间,每天脑子里全是这个事情,就是会沿着它做很多想象。


刚开始我以为只是个游戏,后来发现不对,如果这样以后社交、演唱会、旅游就完全改变了,我们以后是不是在北京都可以看俄罗斯的世界杯了?然后就想的越来越多,它到底能够类比过去在商业史上出现的什么东西呢?我发现连手机都不是,手机还是一个简单的迁移,它基本上就是PC和互联网。然后你会发现平媒延伸进来了,视频延伸进来了,在里面产生游戏,它基本上是跟当年互联网第一次出现是类似的。


梦   霞:那么,全球DT大娱乐战略跟VR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   


冯   鑫:你看整个暴风的发布会我都在提VR。因为VR这件事的确是下一个互联网平台,我觉得更像一个平行的布局,跟整个暴风的全球大娱乐布局是一个平衡的布局。


VR本身是一个互联网平台,它本身就涵盖了硬件,软件,内容应用,商业模式,它本身就涵盖了整个互联网。


梦   霞:那你的判断,暴风魔镜现在的资源够了吗?暴风在VR上面放的资源够吗?如果它本身就是一个互联网平台。


冯   鑫:我们现在状况是这样的,我们请了一个足够好的CEO,他创过业,成功过。


梦   霞:黄晓杰。


冯   鑫:对,他以前做天天动听,是类似于暴风一个产品,卖给阿里了。然后我们还请了几个重要的人,比如说酷派的SVP。然后就是团队是有几个很关键的人了,这家公司到现在已经五百人的公司了,如果跟暴风对比一下的话,暴风现在不到五百人,干了十年,这个公司一年多到五百人。


目前为止在VR全球领域当中,暴风魔镜是人力投入最多的一家公司。确定投入移动VR的时机我们可能也是最早的。


我们有几个预言,其中有一个就是移动VR才是未来。我接触的时候不是移动VR,是连PC,连电脑的。我当时看了以后,五月份决定做的就是移动VR,就不准备连电脑了。


所以移动VR我们算先行者,投入也是比较大的,也花了很多钱,做了两轮融资,目前融资规模在中国也是第一名的。


但是你说够不够呢?还是觉得可能不太够,可能再多点会更好。


梦   霞:假如说那么看好VR,要不要ALL-IN?


冯   鑫:确实要ALL-IN,VR这件事我也好,晓杰也好,全部都是ALL-IN的状态。


梦   霞:全球DT大娱乐也好,VR也好,不管是哪一个做成了,那都是全球性的一个巨头公司,而不只是中国领先的一个公司。


冯   鑫:对。


梦   霞:那这两个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


冯   鑫:现在是VR黄晓杰在做,是他的事业。我在做全球DT大娱乐。


梦   霞:你纠结过这个事儿,你纠结过是吧?


冯   鑫:对,之前因为上不上得了市我不知道,2014年决定做VR的时候我并不能确认上市这件事。


梦   霞:假如上市没成功呢?


冯   鑫:那我肯定在做魔镜。2014年我决定做VR的时候,我就说有没有暴风我都会做它,我每周最多用一天的时间管暴风的事儿,其它时间全部在做魔镜,然后一上市我就知道,暴风要做很多很多新的事情。


梦   霞:因为有了新的机会。


冯   鑫:我又不能把董事长的职位撤掉,所以这个事情我必须做。


但是我就没有精力了。魔镜那个事情我不能一起做,我肯定做不到,我必须请一个不亚于我的人来做。暴风的VP都做不了,因为它足够复杂,它做的模块非常多,它需要全产业链的认识等等等等,需要创过业、而且成功过、然后有更大梦想要第二次创业的创业者。


其实雷军就是这样。就是自己按说算成功过了,但是他们不满足,大部分人成功过以后,做了投资,做了甲方。但是很少人愿意再去做一份更大的事业,因为创业是蛮辛苦的,但是确实极少数的人事业心非常强,这样的人整个中国也没几个人。


我算一个。我也算是那种会继续创造的人,这种人其实特别少。


晓杰也卖了过亿美金的公司,他自己也非常有钱,晓杰是放弃了非常多,他三年锁定期只满了一年,有两年的钱都不要了。他放弃的个人资产,可能在互联网史上也是首例。


然后我请他过来也花了很大力气。他全家从上海搬到北京,但是我的前提我要把一半的股份给他,我真的把我个人的股份一半给了他,这个事情就变成他去做了。


要不的话我只能去做魔镜,我肯定做不了这边的事情。我要做这边的事情,我魔镜肯定干不成。所以就交给他,就在隔壁楼。


梦   霞:原来还设想能够用VR拍一下冯鑫夜探暴风魔镜,可能今天是没有时间了。


冯   鑫:今天不行了。现在晓杰是魔镜真正的牵头人。 


年底干不到100万用户

VR公司就不要玩了


梦   霞:你2014年的时候说中国的VR产业将在三年后迎来全面爆发,第一个拐点是2016年9月,那时候暴风会迎来真正的敌人,这个敌人是谁?


冯   鑫:来自大平台的。大平台谁都不会放过VR这个机会。一开始意识不强,后来意识会形成,今年上半年你已经感觉到蠢蠢欲动了,腾讯、阿里、百度、然后小米,全部都开始动了。但是现在决心还不是特别够。


过去是不动到动已经完成一半了,现在从小动到大动还需要一点点时间。


2014年年初我画的图。我觉得我们的时间窗口和壁垒现在还不足够强大,但如果再有12个月左右的时间,晓杰这次发布会上说一百万和一千万两个数字,2016年VR产业其实有非常多的创业机会,比如说VR地产,VR汽车,都会给你创造十亿美金的机会,但是大平台一定是非常不可想象的机会,就是价值非常大。


但这是每一个原来互联网大平台的公司没有办法放过的一个切入点。


那现在问题在于说,它有很多很多的关键词,第一个关键词就是规模,就是谁先取得规模。


梦   霞:谁先到一千万用户?


冯   鑫:其实可能不用到一千万,但是一定要过五百万。可能五百万到一千万的一个数值,谁先过了这个数值,不代表他永远是第一,但是代表他已经很难被干掉了。


我们提了一个数字,黄晓杰提出来的,如果今年做不到一百万用户就不要想了,这个事儿和你关系不大了。


我们之前投入够大,所以我们现在已经到一百万了,我们之前提的目标是一千万,提了三个一千万的目标,内部的目标,就是第一个到一千万台,第二是每个月能够分给游戏厂商一千万,每个月能分给其它内容服务商一千万。


但是呢,我不认为我们真的能做到,以现在的发展速度,我们只是提供一个很高的目标,我们向它靠近。如果我们做到这个目标的时候,那可能就真的非常安全了。


梦   霞:昨天你在发布会上说要坚持12个月到18个月领先,就是指这个事儿是吧?


冯   鑫:对,就是保持领先12-18个月,非常重要。


梦   霞:VR这个行业的真正门坎是什么?是资本吗?还是什么?比如说进来的话然后以这种压倒性的优势。


冯   鑫:门坎非常多。你去想,我们五百人的公司,人数还在增加,而且这边大部分都是产品研发的人。这是第一个门坎。今天你决定做了,你再有钱,你想建立好五百个人的团队,不是件容易事,需要花时间。


还有我们无论软件硬件,过这么多坎儿,中间还是有不少坎儿。我就讲给你听,都讲不完,你再比我聪明一百倍,你也不可能说零门坎越过,这也是一个时间成本。


但是更大的成本来源于整个产业。


因为VR是整个互联网平台,它为用户提供服务,包括硬件软件内容。如果我先有了规模,内容在我平台上可以赚到钱了,他就更容易跟我们锁定合作关系。你刚刚起步,这些内容就不见得会支持你,所以我们会受到产业的支持。


我们现在在内容合作上,差不多30%以上都是独家合作,因为只有我们一个平台,目前全中国销量的百分之七八十都是我们一家的。


梦   霞:如果说在VR内容领域能够出现一个爆款的话,对产业的带动效应是巨大的。


冯   鑫:会,这是可遇不可求,但是一定会发生的事。


所以我说人数投入规模是门槛,钱的投入规模是门槛,但是钱对那些大的平台不是问题,我说的都是时间门槛。


人数规模就是时间的门槛,我们越过了这么多的版本,是时间门槛,我们一旦形成产业之间的联系,这个门槛更大。好的内容只跟我合作,那么你怎么办?当然也有可能大平台说没关系,我虽然不赚钱,我就给你钱。但是门槛越来越高,高到一定程度大伙就都做不动了。


其实我们可以类比一个例子,就是小米做手机,雷军重新做手机时,他并没有互联网技术,但是你给他两到三年时间,互联网没有反应过来。雷军说如果头12个月,有一家互联网平台公司用我的模式做手机。


梦   霞:那小米可能没机会了。


冯   鑫:对,或者24个月时间反应过来我觉得雷军也很难。有人反应过来了,但是你只派了一个总监来跟我打,那是很难打的。如果你说我全力以赴干这个事情,可能真够了。但是问题是你没有那么做,你比别人先觉察到了,但是你没有全力以赴。所以其实大伙在考验的是一个,你的意识和时间,和决心的博奕。


我们上来就选的这个东西,VR这件事实在太诱人了,我选的时候心里非常发毛。


梦   霞:因为太大了。


冯   鑫:太大了,但是你不选又不对,在那个时间点你先看到了VR,你不去选肯定不对。


所以我们也在赌,赌大家反应的时间,反应的快慢,赌大家下决心的快慢。事实上目前时间表跟我两年前讲的时间表真的惊人的相似。


现在大伙已经不再怀疑,起码投过VR的互联网人,不再怀疑说VR是下一个互联网平台了。


梦   霞:VR比全球DT大娱乐好像更加颠覆性。


冯   鑫:更加革命,更加未来。我说未来十年DT将成为所有消费平台,这个事儿也是100%正确的,也是非常明确的。


但是VR更加的颠覆,更加的有趣。所以可能真的会被我预言准,我觉得2016年9月份,我都不知道,我看你的提纲,才知道我曾经说过2016年9月,如果真的是9月发生,那真的是乌鸦嘴。


梦   霞:这么多年商业的积累,你的感觉越来越准了?


冯   鑫:我这方面感觉算挺好的。我在金山做杀毒的时候,就提过免费。那是在2003年,后来到2007年、2008年做的。


梦   霞:真正看到大机会的人,他一定是能够静下来的。


冯   鑫:应该是。


梦   霞:也许在这方面,你原来的闭关这些习惯真帮到了你。


冯   鑫:我觉得一个是你静下来;第二个在逻辑因果这件事情上严谨一些,逻辑因果这个事要特别严谨;第三就是要有预演。你像导演一样,你在想谁会什么时候,你会想那个感觉,你会想到,你做一件事,他会不会反应,其实你都是知道的。


梦   霞:你在你的活页本上就是做这些推演啊?


冯   鑫:对,我的路线图全部是推演路线图。


未完待续


(原文:http://mp.weixin.qq.com/s?__biz=MjM5MzQwNjQ1MA==&mid=2651268748&idx=1&sn=cb1eec4dccf7449e8232e162ddec3da3&scene=1&srcid=0407LSDZpDnLjk2b7JHxLC7E#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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